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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7-27 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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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日记 六月一日(儿童节) 星期三 晴
今天,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刚起床就收到朋友的短信:“天使说只要站在用心画的九十九朵郁金香中许愿,上帝就会听到。我把花画满整个房间,上帝对我说年轻人许愿吧!我说我要现在看短信的那个小孩儿童节快乐^_^.”
不是收到她的留言,几乎忘了今天还是个节日。起来时候最真的感觉:“一切跟我无关”。
拿起手机我回复这位挚友“帮我问问天使,天堂里面会有眼泪吗?”得到的回答“当然拉,可能不叫眼泪”,也许我们都太成熟,而有时候却又象个孩子。
午后一点的阳光总让人觉得浑身无力。这些时已经不再习惯睡眠很长时间,四五个小时就会起床,哪怕我已经很累。起码不算失眠,因为回家一躺到床上我就会进入梦乡,但每次梦醒的时候太快,就再也无法入睡。如果有天做了个甜蜜的梦,我情愿幸福的不再醒来。
习惯性走进厨房,打开冰箱,低头看看,关上冰箱。(明知里面一无所有,因为那只是一种习惯)。算了,还是现实点——方便面。烧上一小锅水(从来不喜欢用开水泡出的面,太柔软,象腐烂的棉絮),放上作料等水沸腾,等待的时候盯着平静水面我开始发傻:“曾经听过有个实验,把青蛙突然丢进滚水中,它会跳出滚水,但一开始把那只跳出过滚水的青蛙放进冷水中,慢慢的加热,它会很自然的游,直到最后自然的死去。我是不是那只游泳的青蛙?”
往碗里盛面时,手被溅起的开水烫起一个不小的泡,(但已经不知道疼了,可能也有睡眠太少的关系),突然我明白了,自己是那只游泳的青蛙,绝对不会因为烫过,就不再煮面而饿坏自己。
还没有吃完,手机收到朋友的短消息“离开忧郁的习惯,到外面走走吧!”
这个礼拜都是晚班,还有好长的时间要打发,决定出去走走,并没有目的。
路过轻轨车站的时候,看到头上呼啸而过的火车,才发觉自己从来还没坐过。(今天乘一趟城市列车,当给自己一个惊喜,体会一次过节的感觉吧!)
顺着盲道,迈过一级级台阶,(我喜欢走盲道,脚下有比眼睛看到的那更真实感觉,特别是每一个路口交汇处的盲道,会有很大面积凸起,踩上去脚底会有丝丝的隐痛,提示下一个转折),我登上站台,刚好碰到一列进站的火车。
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踏进陌生的车厢,找了个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下,我开始欣赏窗外的风景。窗外,熟悉的楼房和街道象幻灯片一闪而过,而对我来说它们又是那样陌生。
车到站了,一位母亲带着孩子站到我身旁,小丫头很可爱,大概有六七岁,用红苹果形容她的脸蛋真的不过份,眼睛好奇地盯着车门,观察着随蜂鸣声关闭的门。她穿着节日的花裙子,手里还拿着一个很大的波板糖。
我环顾一下四周,车厢的板凳差不多坐满了,大多数都是父母带着孩子。可能今天很多孩子的心愿和我一样,就是坐一趟轻轨火车吧!
“小妹妹,到姐姐这里来坐吧!”我准备起身。
“你坐你坐,别起来,怡怡挨着这位漂亮姐姐坐好不好?”孩子的母亲很客气,不好意思让我起来。
“好啊!谢谢大姐姐”小丫头很有礼貌。
她偎依在我身旁,很恬静的看着我。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她没有回答,抬头看着母亲,眼光中充满无助。
“告诉姐姐你的名字啊!”母亲看着自己女儿带着默许但又十分温暖的说。
“我叫张馨怡,是温馨的馨”
“那你告诉姐姐怡怡几岁拉?”
“我六岁半”小丫头的声音很甜,传到我耳朵里是天籁般的声音。很纯真。
“怡怡长大想做什么啊?”
小家伙想了想,冲着我很淘气的抿嘴一笑:“我不告诉你!”在她心里,似乎藏着很大的梦想。
“那姐姐你是做什么的拉?”突然她问了我一个难度很大的问题。
(平时回答客人的问题我能面不改色,现骗如流,但是今天突然感觉我的脸有点发烧。回答是学生吧?我这个年纪现在这个时间跑出来坐轻轨的百分之百是逃课坏学生)
“姐姐啊——是卖东西的”(模糊的回答一般很容易混过去)
“姐姐是商场的的售货员啊!”小丫头理会的比我透彻。
“对了,怡怡真聪明!”(给个台阶让自己下)
“那姐姐是卖什么东西的啊?”
(这一刻我差点晕掉,快想想平时,编熟悉的吧!平时买的最多就是安全套,再就是消毒湿纸巾)
“姐姐是在超市销售生活用品的。”(好模糊的回答,肯定她会提问的,为了拖延一下,连“销售”这个比较专业的词我都用上了)
“比如说怡怡平时用的洗手液,消毒纸巾啊!”施乐氏“这个牌子怡怡见过吗?”(这个牌子我用的最多了,因为广告上说能杀很多细菌,而且十五片的那种比较实惠)
“和妈妈在超市见过,姐姐是卖这的啊!”(谢天谢地,总算过去了)
“怡怡的波板糖好漂亮哦!”我岔开话题(真的不想被一个只有六岁半的孩子拆穿谎言)
“姐姐小时候有我这样的糖糖吗?”边问她边转动着手中的糖,带着几分炫耀神情。
“没有啊,姐姐小时候只有棒棒糖卖”(那时候能吃上一角钱一个的棒糖对我们家三个孩子来说是件很珍贵的事情了)
看着她手中转动的波板糖,我真的很羡慕……
“今天儿童节,妈妈要带我到中山公园玩,还要坐旋转木马,漂亮姐姐再见”伴随着广播的报站声,她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我。
我漫无目地的坐在车内,回想着刚才欺骗小丫头的话,还有她手中转动的波板糖,任凭火车从起点驶向终点……
晚上下班回家,我累得倒在床上,朦胧中,不知道算不算是梦,在老屋后那开满野菊花的山坡上,满天飞舞的花瓣雨中,三个小丫头,嘴里吮着棒糖,不停的跑着笑着,疯闹着……
妓女日记 六月二日 星期四 晴
这几天情绪很低落,身边发生太多事情让我一下难已平静。
昨天下班到今天早上一直没睡觉,等待着太阳的升起,总幻想着让阳光赶走心中的阴霾。
阳光照进窗户的那一刻,我的心好象平静了很多,夜的黑,已经有些让我颤抖。此刻的阳光象扶助我心灵的双手,那么温暖和无私。
赶上早晨的公交车,很久没有乘公共汽车了,原来它也变得那样舒适,空调的风很凉爽,加上宽厚的座椅,舒适的让我想睡觉。很多人躲避太阳的直射,拉上窗帘,而我,却打开窗帘,沐浴着早晨阳光。(有些浪漫,但这样我会不容易睡着)
车到了汉阳钟家村,步行不久就看到了归元寺那古老的身影。心中一直抹不去的低落感此刻突然消失无踪。
进入院中,我忘掉了很多,只有见到虔诚的人。
跪在佛面前,闭上眼睛我什么都没思考,只是双手合十默默空空。当磕完三次头后,睁开双眼的一刹那,突然跳进眼帘的是佛像上那块横扁书着的四个金光大字“回头是岸”。
路过藏经阁,看到门口漆柱上的两行大字,“见了便做做了便放下了了有何不了,慧生于觉觉生于自在生生还是无生”,我很喜欢,读了半天也没懂,但似乎又有点明白。索性把句子用手机记下。
今天来归元寺最大的目的就是到观音像前跪下,愿她能接受我虔诚的祈求。
后院广场上,太阳把脚下的地砖晒得发烫。
远远就看见巨大的双面观音铜像,是那么安详和宁静。
走到观音面前,跪在石头拜台上,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几乎让我不能控制自己的泪水,只想完成这次来的心愿,默默祈祷。跪在佛面前,知道佛能够宽容象我这样的凡人,哪怕我错了很多,她都不会拒绝。
闭上眼睛的时候,我没有丝毫为自己祈祷,(为自己太过自私,也没资格),思绪中全是重复着这样的想法“愿佛保佑我所有的朋友和家人平安健康……”
走出庙外,太阳依然那灿烂,心灵的痛经过短暂的洗涤好象轻了许多,是啊!生活总是有痛的,但痛只是记忆,依然每天要面对的还是生活。
拿起手机给好友发去我的祝福“我在菩萨面前许了愿,母亲的病会好的,而你和我都要坚强……”
武汉的夏天来的这么早,几乎让所有生活在这个火炉城市的人没有感觉到春天曾经来过。
傍晚七点,马路上还留着白天被烘烤的温度,我匆忙走向公司。
到了公司,发现大家都来的比以前早(一个原因今天是礼拜五,另外一个原因是公司空调一直不停吹着冷气),老八也到了,还没换工作服。她今天的打扮特别凉快,粉红色吊带背心,胸前还是朵镂空的黑玫瑰,系着条闪亮的金属感觉腰带,下面是短得不能再短的黑色低腰裤。
“老八,裤子蛮好看啊!”三号又开始聊她。
“刚买的,下午在民众‘猫眼’挑的,连旁边买衣服的都说我配的好看”。说着说着还摆弄了一下她那条新腰带。
“怕是别人做笼子哄你买的哦!(武汉话做笼子就是圈套的意思)”三号有些吃醋刻薄的说。
“那才是巧,就这最后一条了,没看到我穿的几好,旁边有个SB女的想等我脱下来试,那我还脱个鬼,穿的就把钱付了,让她去后悔!”老八有些骄傲的说。
“五十八,明天有空吗?你要是买衣服我陪你去,很多老板我熟”,她总是这样热心快肠。关键老八逛街特别厉害,而且喜欢拉人一起逛。
“我还有衣服,再说过些时候打折还要便宜,现在上新款买了没几天人家又折,划不来”(这个月父母要来,肯定要用钱的,得省点花)
“你就是节约啊,老八,明天我陪你去逛”三号跟她总是这样一唱一合。
“拣到,哪个跟你逛?一天到晚记得逛超市,那些衣服哪个穿!看到打折哦,硬是在衣服堆里象择菜的。是个宝贝还等着你去挖?”老八讲的也是很真实。
“我们哪个象你那舍得撒!你不知道伢几花钱,他的爸爸又一天到黑只知道得在麻将室里泡到,我要象你这样,绝对比你舍得撒!”三号最喜欢把她的孩子拿出来谈了。
其实三号的儿子不是她和现在的男人生的,但她特别喜欢她的胖儿子,几次碰到她带儿子在一起逛街,手里不是拿着冰淇淋就是巧克力。用她的话讲,这个儿子特别象她。(她想说的是孩子的性格)
“说点正经的啊!”三号突然想起什么,神秘的小声对我们说。
“我听说今天林姐要检查,你们知道撒!”
“啊!你听说了?”老八凑过来说。
“是的,我的东西你还不信?”说着她伸出右手。
“没看到我今天连戒指都没带?”
老八一听,马上把耳钉从耳洞里面取了下来,接着把脖子上的项链也摘下,一并放在包里面。迅速的锁进自己的柜子。然后开始换工作服。
低头看了看双手,除了修长的指甲没有剪,其他违反制度的东西我都没有。
找化妆师借到剪刀,把指甲修短了很多。
刚刚七点三十,林姐出现在我们面前。
“一号呢?有谁看到她拉?”环顾四周后,林姐发觉一号没有来。
大家都不做声,因为一号总是迟到,林姐有点察觉。
“来了通知要她到我办公室”她对着三号说。
“哦。知道了”三号爽快的答应。
她走到我面前,又看了看我的指甲,(上次检查我的指甲因为太长没合格)没有做声。
“二十八号!你今天新来的?带着戒指,跟客人洗澡的时候划伤了客人你赔?看你的指甲,这么长的指甲能做事吗?”二十八没敢啃声。
“等会一号来了跟她一起来,领单子”
(一张单就是五十块)二十八有点不服气,眼睛不屑的往右边看了一下,而她右边站着的正是林姐。
检查完后,林姐没说什么就走了。
“就会开单,开开开,明天不做算了”二十八有些气愤的唠叨。
三号马上过去开导她:“算了,过去的事情,就是开个单,想开点,过去别跟她顶啊!现在这个天也不好在外面找事情。就当打牌输了”
检查就这样过去了,听说二十八和一号回来后都拿了张单,而一号今天还被排在最后。
今天是礼拜五,可能明天休息的人多,今天都能晚点回家而放心出来,不到八点三刻,我就上了一个钟。
刚回房,看了看单,前面还排着二十八号和一号两个人。我准备过去和二十八聊两句。(其实有时候真的不是不想告诉她们,本来她们来的时间不是很长,特别是一号和三号年纪差不多,都不太给对方面子,一号有点后台,所以不把三号放在眼里面)。还没过去,接待到门口叫我上钟,说是熟人点我的名字。(点名就不用排队)
到了房间,又听到熟悉的声音:“近来!”
还没推门就知道是那只半裸山鸡——许常涛“老婆,想死我了!”(他倒是越来越油)
我装成习惯的走到床头,把包一放。
“哄死人的一张嘴,你想我什么啊?”对他讲话以后也就这样了,不用客气。
“想着你的前面,想着你的后面,老公我孤枕难眠啊!”(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
我到是被他逗笑了,反正不管什么话到他嘴里都变味了。
“老婆,过来坐啊,亲一下”顺从的我坐到床边。
“老婆看我的链子变了没有?”炫耀的他拉着我看。
我这才发现原来他脖子上的项链变粗了很多。
“变粗了,又赌赢了?”我有点藐视的说。
“别说那么难听,赢了就赢了。前两天我到周大福订了个蛮有性格的坠子,10克的一个金哨子,上面刻着两条龙,他们还说可以吹的响,原来我的项链太细,怕承不起,换了根粗的,过些时候好等着加坠子,一下子我就花了个把多”。(还是三句话不离本行)
“你厉害,会赚钱,哪个做你的老婆哪个幸福!”我说着,看到他有些骄傲的神情。
“我就要你做我老婆拉”。(他这样的人得寸绝对会进尺)
“我的大腿好酸哦,帮我按按!”他表情挺痛苦的说着。
我坐在他的小腿上帮他按着,他倒是闭目养神,只是那双手不停的在我身上晃悠,当我按到他大腿内侧根部的时候,他反应很强烈。几乎在他有反应的同时,那双手倒着把我穿的连衣裙从底下全部篓到头上,没管我的脸还被衣服罩着就熟练脱去了我的内衣。
当我把衣服从头上拿下时,看到他已经脱光了。(包里的安全套他都知道自己拿了)
他还是那么强健,让我有些窒息,我职业的叫着床,几乎又让他听不到声音,有些隐约。他特别兴奋,有些喘着气,趴在我的耳朵边,不停的叫着“老婆”。
说真的我有些恐惧他排山倒海的力量,每一次都十分进入我的身体深处。
过了两分钟,我突然叫了一声“老公……”(公字拖的很长),他一下象受到刺激,伴随着身体的轻微痉挛,发泄了出来,躺在我身上流着汗。(原来刺激男人的心里比他们身体高潮来得更快)。
当我收拾垃圾时,许常涛说要请我晚上吃饭,我很镇定的告诉他“在上晚班,最早到明晨五点半”。
他很坚持的说下次一定要请我吃饭,“下次吧!”(管他下次是什么时候,反正不是今天了)
今天晚上的夜宵我吃得很香,心理上我赢了他,有那种战胜后就不再恐惧的感觉。哪怕我不把他当作敌人,只是客人。
妓女日记 六月五日 星期天 晴转雨武汉气温这几天高得有些离谱,我走在上班的路上,还没到公司,汗水已经把衣服舔得很透彻,紧紧贴着身体,不舒服。抬头看见那个太阳还死赖在天上不走,而模糊的月亮早就悄悄守侯在它身旁等着轮班。
到公司收到好消息——明天发工资。
化完妆,我坐在椅子上发着小呆。舒适享受着空调的冷气。
老八和三号都没来,中班的同事开始陆陆续续收拾衣服了,准备着下班。边打点边谈论着今天碰到怎样的事情。
“你们不知道今天我和四十六号碰到的事情有多笑人”二十六号笑着对房间里面所有的人说。(她总是这样,笑话没讲就自己先笑)
“是么事情撒?”门口传来三号的声音。转眼一看,她慢悠悠的晃了进门,手上还提着个大袋子。每谈到这种张家长李家短的时候,她总能赶上话题。
边问着三号边往衣柜走,经过我旁边时候还逗似的揪了一下我耳朵。
“快说啊!”旁边几个同事因为三号进门打断了故事而有些着急。
“也是的,你快说撒!”三号还接了一句,不是她接嘴人家都讲完了,反而她还没事似的。
二十六号开始滔滔不绝:“今天下午来了个客人点了我,聊了一会他就说最喜欢四川妹子,再一聊,是两个朋友请他,我一听就劝他做双飞,他蛮快答应了,我就和四十六号一起做了”(她们两个都是四川过来的,老乡)
“锤子,我听说是他的客户,有事求他帮忙,那两个一起来的也在隔壁两个房间耍了的!”四十六了解的更深入些。
“我在总台递单的时候,他还没出房间,那两个人要总台算帐。算完了和总台争了起来”
讲着她准备卖个关子,但看到大家都疑惑的望着她,二十六号不敢拖延。
“那两个男人声音不大,只是问总台三个人为啥子收了四个人的钱”“总台的小姐又不会说话,只是说要他们问一起来的朋友”“过了半天他出来了,看到朋友围着就过去问,一谈到多收一个人钱的时候,他还有点吞吞吐吐。结果搞了一句‘两个都是我的单’。笑死人了”她一个人讲,可是没有人笑。
“最好笑的是那两个马上改口了,买单时不停说值得,还称赞‘拐子,身体就是好’,看到那两个拍马屁的样子,我真恨不得上去憋机憋机两耳司”
大家都笑了,还有笑出眼泪的,不是她的笑话,而是她的“憋机憋机两耳司”(四川话给两耳光,特形象,感觉带着声音,加上她的动作,更让人捧腹)“
上班以后,林姐通知我下周继续上晚班,因为有一个同事走了。人不够。(对我来说算是坏消息了)
走人的事情大家见多了,有的还没来做到一天就走了,只要不是关系很好,很熟,走了一般都不会相互留电话。还有一点,很熟的姐妹也不见得相互清楚对方具体的住址。不会有人主动问,都只知道大概位置。当然也有例外,象我和静。
礼拜天,是很无聊,平淡熬着,还没到四点,林姐跑来通知大家外面下雨了,可以提前下班,(这种情况从我到这个公司以来很少)。
大家商量着如何回家,因为雨来得太突然了,没有一个人准备了伞。
老八打电话给她的司机,要他提前来接,(很多住址较远的同事都有专门接送的出租车)。
“走拉,我带你一程”她对三号说。
“今天有顺风车坐了,五十八,一起走?”三号问我“算了,又不顺路,再说我家近,没事的”我回绝了她们。
反正下雨了,想想时间还早,又洗了个澡。磨蹭完之后,我走出公司。
雨下的有些大,小跑着到了门大门口。就那么短短一段路,头发和衣服都被淋湿。
有些无助的站在大门口门卫室旁,孤望着寂静的马路,夜很黑,只有单调的雨声,伴随着头上霓虹灯的闪烁。
一阵夜风袭来,身体禁不住打了个寒战,好冷,很渴望有台出租车经过,载我回家。(平时公司门口都有出租车守侯,今天都不见了,见鬼)
我不停的左右张望,希望看到哪怕只是一丝灯光。
马路对面有个模糊的人影突然向我这边走来。出于本能,我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才下班啊”距离还有些远,他对我开始打招呼。
疑惑的我看着走来的人,没太看清楚脸,感觉陌生。
他走到我我面前,冲我微笑打招呼“才下班?没带伞啊?”
看着面前的男人,我脑海还在思索,有些印象,又有些朦胧,木纳的看着他。
“谢谢你那天照顾我,真的醉的太厉害,我没有把你衣服弄脏吧?”他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十分感激的说,听的出语气中带着歉意。
想起来了,那天的那朵黑玫瑰,不是那朵玫瑰,我得稍微搜索更长时间,喝醉了来的人实在太多了。
“没有啊!还好拉!”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想说的自然点。
“你没有带伞,这么大的雨,又没车,准备淋回去?”黑玫瑰说(不知道他的名字,当然他更不知道我名字)
我看了看他,身上的灰衬衣贴着身体几乎变成紧身衣。而双手是空空的。
“你也没带伞啊!”
“哦,是的,雨下起来很突然,所以没带”
“这么晚来你不会又喝酒了吧?”我半开玩笑着试探他。
“没有没有,我是专程来谢谢你的”
如果有男人跟我说这句话,我会警觉,但看到他那落汤鸡的样子,又多了几分信任。
“谢我干什么?”
“谢谢你那晚照顾我,端茶倒水,我记得当时路都走不直,还是你扶我,觉得差你太多,所以跑来说声谢谢”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我看了看四周,正是公司大门口,保安室的保安正好奇盯着看我们,感觉他碰到现场直播。也怪,这么冷清的夜,看两个被淋湿的活人讲话也可以打发无聊的时间。
“我要回家了,看来等不到车了”跟他说明我不愿意站在公司门口。
“哦,这么晚了,我送送你吧,现在也不是很安全”他挺能理会的,但是要送我?
矛盾,感觉他站在我的旁边都有点不太安全,又不是很熟。转念一想,也不会,起码我是照顾过他,哪怕是收了钱的。
这样,在回家的路上,两个人淋着雨走着。(换成我一人,我会小跑跑,算了,总是湿了的,无所谓)
(估计他会说吃宵夜这种话的,只要他说,我就会拼命找理由拒绝。男人想单独约我多半都是这句)我盘算着。
“我经常一个人淋雨,从来不带伞,你知道为什么吗?”他好象跟我很熟,讲的话也在我意料之外。
“你不会故意今天也不带伞吧?”虽然是半开玩笑,但我说出来后又有些后悔了。
“不是不是,真没想到会突然下雨”
“有什么好谢的,你喝多的时候又不闹事,还好啊!我做的只是份内的事”我岔开话题。
“但我还是要谢谢你”(一句话说了几遍,可能这句最能表达他的心意吧!)
“你怎么知道我这个时间下班啊?”我疑惑的问“呵呵,那天我喝多了,在大厅休息,早上六点服务员叫我起来,说下班了,我就知道你可能六点下班。”
“那你今天怎么这早就来了啊?”(平时很晚下班,今天是特殊,他也能碰上?再说男人一般等人都会提前十分钟不得了)。
“我想早点来,怕碰不上你,其实我很习惯等人几个小时”(今天碰到怪人了)
“那如果我今天休息你不就白等了?”我开始逗他,因为他说的话有些怪。
“不会啊!在你之前有很多女孩从大门口走出,我想等下去,到了六点还碰不到,第二天再来。”他肯定的说。(但我有些不相信,完全没这种必要)。
“对了,我刚才说到不喜欢带伞,你把我打断了”他突然提起。
“为什么啊?真的还不知道”。(肯定是偷懒之类理由的话)
“我不喜欢伞,因为‘伞’和‘散’同音。”他回答出让人更加不懂的理由……
雨一直下着,眼看快到了,“我马上到家了,就别送了,就这里吧!看你透湿,早点回去”我很提示性的说。
“哦,那我就不送了,你回家赶快把衣服换了,免得感冒。”他成熟又带有关心的说。
“知道了,谢谢你啊”这是真心的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啊?”可能雨淋的人都变自然了,自然到没有问我名字。
“叫我晶吧!”
“哦,晶,我走了,再见啊!”他匆匆消失在夜色中,走时挥手也没有回头,(怪怪的道别方式)但很随性。
上楼的时候,突然想起我忘了问怪人名字,倒不是很想知道,只是感觉这样会让他觉得太不礼貌,仔细想想怪人也不会很在乎吧?反正他够怪了。
淋了雨的夜,我睡得很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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