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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同电影】] 美国经典同志电影《蝴蝶君》

1964年的一天,法国驻北京外交部的会计高仁尼在人民大会堂观看歌剧《蝴蝶夫人》,他已被舞台上饰演蝴蝶夫人的那位中国“女子”宋丽伶深深吸引住了。
对东方文化一直怀着好奇心和神秘感的高仁尼完全被散发着浓郁东方气息的宋丽伶给迷住了。他主动上戏院去找寻宋丽伶,又来到了宋的家里。宋对他投来的似有若无的含情眼光和她那令人捉摸不定的心理更让高仁尼为之倾倒。
不久,仁尼被提升为使馆的副领使,但由于各种原因,他与宋丽伶已半年未曾谋面了。一天,宋丽伶主动写信给高仁尼,信内含蓄地表达了她的内心世界。高仁尼激动地第二次来到宋家并真诚地向宋求爱。他与从不在其面前宽衣的宋终于确定了关系。
其实,高仁尼的副领使一职的主委任务便是收集中国的有关情报给法国当局。殊不知,中方同样为了获取有关美国在越南的行动情报,派了男装女扮的戏子“宋丽伶”来接近仁尼并从其处获取相关信息。
不知内情的高仁尼再次来到宋家,宋谎称她已有了他的骨肉,高仁尼信以为真。以后,宋有事去了承德,在回来的路上,高仁尼骑车穿过了红卫兵们的革命队伍,这些文化大革命行为让高仁尼感到十分迷惑不解。文革开始了,高仁尼已不能在中国人中间出入自由了。一次偶然的机会高仁尼在一个楼梯处遇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宋丽伶。更令他惊喜的,宋的怀里竟还抱着“他们的儿子”。可是,宋与“其子”马上就被红卫兵带走了。此后,高因工作表现失准而被调回法国,在归国前,他再次来到宋家,但宋家已面貌全非,而这时的宋丽伶却在接受劳动改造。
1968年的一天,高仁尼在巴黎歌剧院又听到了《蝴蝶夫人》中的咏叹调,这时他更怀念远在他乡的宋丽伶,出乎意料地,宋竟来巴黎并找到了高仁尼,俩人旧情复燃了。后来,高仁尼因泄露情报而被捕,没想到站在法庭上指证他犯罪的男子却是宋丽伶……。在囚车上,同因间谍罪而被判刑的宋脱光衣服,露出了男儿体,高仁尼这时才真正明白他爱了一个完美的谎话。后来,在狱中,仁尼终于痛苦地自杀而死……





相关评论:
《蝴蝶君》(评析)
影片《蝴蝶君》是一部难得的好片。说它不可多得,是因其深厚的思想内涵和独具的艺术技巧。
身兼间谍职务的法国使馆工作人员高仁尼在东方文化的神秘向往中,痴痴地恋上了同是间谍的男扮女妆的中国伶人宋丽伶。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真爱的却是一个美丽的谎言,更让其难以至信的却是让他走进监狱的人就是站在面前的昔日的“宋丽伶”。影片故事看似荒诞虚假,但它确是根据真事改编的,这也正是该片之所以有那般发人深省的力量的潜在原因了。
《蝴蝶君》是众所周知的悲剧故事,作为东方文明与西方文明撞击下的牺牲品的蝴蝶夫人是人们耳闻能详的悲剧人物。而这部《蝴蝶君》的影片之所以如此贯名,与其题材与主题关系密切。无疑,《蝴蝶君》是一出悲剧,而其中最大的悲剧就集中体现在了法国人高仁尼身上。作为西方人,对东方文化的神秘感和捉摸不定感,使高仁尼在长期的接触与自我理解中,构建出了一个自我想象的意识空间。此间,他遇上了中国伶人即所谓的“宋丽伶”,她那矜持的气质和令人难以捉摸的心理世界,使本已对东方文化有浓厚兴趣的高仁尼神魂颠倒。应该说,他对宋丽伶的爱不是一种单纯的肉欲与冲动,而是他对自己内心里早已浇铸好的那个完美的东方女性的幻想模型的应证。因此,他如愚人一般堕入了宋的“情网”,也坠入了他早已编织好的猎网。最终,恍然大悟的高仁尼痛苦地自杀,他的内心是极为复杂的,他的悲剧内含是极为深广的。如果说,蝴蝶夫人是东方文化被西方文化摧残、践踏的玩物,那么这可怜可悲的仁尼就是西方文化被东方文化诱骗,撕裂的木偶了。高仁尼自以为是,认为自己对东方文化与异域人性了如指掌,切不知,一知半解而过于自信正是造成他这出世纪悲剧的最大内因。“宋丽伶”是另一个引人深思的形象,作为间谍,他(她)有无情冷酷的一面,但是他(她)也是一个人,有人的天性和意识,固然是他(她)把仁尼一步步地逼向死亡,但是,又有谁能说他(她)对高仁尼丝毫没有一丝感情呢?那么,作为掩藏在长发素衣下的男儿身的他(她)必然也有心理变态的一面了。等等这些,无疑留给了观众广阔不尽的思索空间,相信不同的观众会对此作出不同的见解。由此,从这一意义上讲,该片中的宋丽伶形象是最富艺术张力的人物了。
与主旨的深遂性相应,该片在艺术技巧上也别具一格。影片贯名《蝴蝶君》,用悲剧蝴蝶夫人引出了一起现实的“蝴蝶君”的悲剧,可谓戏外有戏。艺术化的悲剧与真实的生活悲剧交织在一起,相得益彰,更具感人力量。全片基调一致,始终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哀怨气息,情节的跌宕是在平淡无意中渗现,再配以恰到好处的《蝴蝶夫人》中的咏叹调的反复运用,倍添了影片的抒情味和悲剧感。奥斯卡影帝杰里米·艾恩斯和著名影星尊龙联袂登台,分别饰演高仁尼和宋丽伶。俩人演技精湛, 于羚羊挂角般的不留痕迹中把观众拉向了艺术的天堂。


相关评论:
蝴蝶君——一个洋鬼子的东方幻象(转)


眩(9月30日0:48)

我的错,是简单和绝对的,我爱的男人不值得我去爱,他不值得我多瞧一眼,可是,我把我的爱给他,我全部的爱。
------普契尼 《蝴蝶夫人》


  这是我对东方的幻象……

  一个窈窕的女子,穿上旗袍和宽大的晨衣,为了爱上的卑鄙的洋鬼子而死。她生下来被教育成完美的女人,她们对我们逆来顺受。爱情无条件地令她坚强。这幻象变成为我的生命。

  1964年,身兼间谍职务的法国副领事高仁尼在东方文化的向往中,痴痴地恋上了男扮女装的中国伶人宋梨玲。说他爱上了宋若有若无的眼神和浓郁的东方气息,还不如说高是深深地沉醉于对东方 文化的幻象和神秘向往中。作为西方人,对东方文化的神秘感和捉摸不定感,使高仁尼在长期的自我理解中,构建了一个自我想象的意识空间。此时,他遇见了在人民大会堂演唱歌剧《蝴蝶夫人》的伶人宋梨玲。这个在高仁尼眼中极具东方女人气质与魅力的“女子”,将高引入了一段现实中的《蝴蝶夫人》的悲剧。

  应该说,高对宋梨玲的爱不是一种单纯的肉欲和冲动,而是对他内心早已建构好的那个完美东方女性的幻想模型的印证。虽然宋从开始就“骗”了他(宋是地道的男子,为获得美国在越南的军事情报而接近高),但从某种意义上看,宋向他展现了真的一面,真的感情,真的同性的爱,而他爱上的只是假话,一个完美得近乎绝望的谎话,一个他自己建构起来的终将揭穿的谎话。高更像是一个可怜的木偶。歌剧中的蝴蝶夫人,是东方文化被西方文化摧残、践踏的玩物,而高仁尼更像是一个被东方古老文明诱骗、撕破的可怜的木偶。东方女人对西方男人永远有魅力,正像宋梨玲说的,“可那魅力是帝国主义者的。”

  高仁尼因工作失误被迫回到巴黎。失散多年他终于盼回了自己的“蝴蝶夫人”。高的无知与对宋的爱使他默许了一切,为了“被中国政府绑架“的根本不存在的”他的孩子“,高再一次开始了他的间谍活动。不久,高被捕,站在指正台上的,竟是他的蝴蝶夫人,一个真正的男子!

  “我是一个男人,爱上一个男人创造的女人。”

  可怜的加利玛(即高仁尼)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一直以来,他将《蝴蝶夫人》带给他的幻觉带入现实,挣扎于幻象与现实中的他分不清孰是孰非。相同地,宋梨玲也被“她”在《蝴蝶夫人》中扮演的角色所混淆。

  尊龙,是我见过的最具女性魅力的中国男人。他那张有棱有角的很柔的脸,让他演的女人美中透着刚毅,坚忍后显出阴柔来。他饰演的宋梨玲一直是将大的刚与毅隐藏与阴柔、温驯的女性动作与外表下,就连香扇的开合也透着一股子大气来。片头,伴随着地道的日本民乐和浅淡画布上脸谱、和服、玉佩、香扇和琵琶的更迭,日式拉门一道道拉开,最后显出一整片纯正的黑色,影片由此开始。而宋梨玲,则跟随剧本的编注“第一幕 蝴蝶夫人出场”而出现。这是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理智永远大于爱。他真的爱加利玛,并几乎一直清醒。“我是你的蝴蝶,在袍子下面,在一切背后,我永远是我。”除却他的病态心理,我们只能说,这是一个理智的、清醒的爱国主义者和同性恋者。“她”试图以男儿身再次打动加利玛,“她”知道,他从没真正爱上作为一个男人的“她”……

  囚车上,宋梨玲脱光衣服。谎言已破,“她”的“东方女人的端庄”也不必保留。真正的男儿体使加利玛终于目睹了两人共建的完美谎言的片片破碎。这导致了他的绝望。或许不是对他的蝴蝶夫人,是对这个世界的,绝望。——这是对加利玛死的最好解读。
  
  狱中,加利玛为狱友们演出歌剧《蝴蝶夫人》。长袍一袭,白带束腰。面搽白粉,唇眼若红樱,恍惚间酷似女伶的加利玛仿佛明白了自己才是温驯的东方女性。宋梨玲,更像一个冷酷的西方男人。

  我有一个幻象,东方的幻象。在她的眼睛深处,仍然有女人。愿意为爱一个男人而牺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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